第(1/3)页 当日下午,礼部便正式传出消息: “大行皇帝于仁智殿停灵七月,定于腊月入葬孝陵,一应仪轨,悉按古礼施行!” 消息传开,百官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心中的疑虑也淡了几分,看向林川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敬佩。 “也就只有林阎王,有这个胆子,当着皇太孙的面硬刚,敢以死谏的方式,为大行皇帝讨回体面。” “可不是嘛!换做旁人,别说死谏,就算是质疑一句七日速葬,都得被黄子澄那伙人拿下治罪,也就林副宪,有先帝撑腰,有都察院的职权,敢这么硬气。” “举人出身又如何?今日这一遭,满朝谁还敢小觑他?” 议论归议论。 可没人再敢拿“举人”二字说嘴了。 朝堂这种地方,说一千道一万,终究还是看本事。 你是状元也好,探花也罢,嘴上文章做得再花,若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顶不住,那也白搭。 林川今日,先辩倒黄观,又逼得皇太孙改了丧仪。 这份能耐,谁敢不服? 林阎王这三个字,经过今日,又重了几分。 林川站在人群中,听着这些议论,面无表情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老朱能安安稳稳停灵,按礼下葬,这便够了。 别的,不重要。 ...... 闰五月十六日。 国丧第六日,老朱刚过了头七,朱允炆半点不敢拖延,身着重孝,在奉天殿匆匆举行了继位大典,登基为帝,改元建文,昭告天下,以明年为建文元年。 登基大典十分仓促,无盛大的仪仗,无百官的朝贺盛宴,连礼乐都透着几分潦草,与大明开国以来的规制格格不入。 但朱允炆不在乎。 他心里清楚,多拖延一日,就多一分风险,四叔朱棣还在赶来的路上,唯有尽快手握皇权,坐稳龙椅,才能稳住朝局,才能有底气拦住四叔,守住自己的皇位。 林川站在百官队列之中,一身素白丧服,神色淡漠的看着朱允炆一步步登上御阶,走向龙椅,受百官朝拜。 看得出来,小朱很急。 朱允炆刚坐稳龙椅,第一件事便是给大行皇帝上谥号。 第(1/3)页